“呵呵……”低低的笑声溢出来,齐阎注视着她,压低酒瓶品了一口,“酒这个东西真不错,只是为什么我喝不醉呢?那样,我就有借口要了你。”
包馨儿身体一僵,明显感觉到头顶上方,那抹灼热的目光与无形的压力,可心口却堵堵的。
时间静静地流淌,画面像定了格。
男人眼底的那抹**之火,渐渐的只剩下一片灰烬,接着,又由怜悯化作哀伤……
久久后,齐阎低叹一声,将包馨儿按回轮椅,“今晚你去次卧休息。”他本打算去次卧休息的,可怕极了躺在陌生的床上,嗅不到她的气息。
包馨儿如获大赦,暗自松了口气,轮椅一转,按下前行键,把着方向离开。
转角处,她听到齐阎咕咚咕咚饮酒的声音,双手紧紧压着方向盘顿住,微微偏过头,眼角余光扫到男人轻颤的脊背。
眼睛像进了沙般,像是被什么给硌疼了,泪水盘旋在眼眶,心底苦水的翻江倒海。
她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即便他不是她的哥哥,可她一身的伤疤,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就算他不介意,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关……
目光,残忍地偏离男人的背影,却又听到齐阎颤抖压抑的嗓音,“馨儿,可以留下陪我吗?”
包馨儿如鲠在喉,眼泪不受控制的冲出眼眶,咬了咬唇,喃喃了句,“我害怕。”
齐阎打了个酒嗝,高大的身形一晃,踉踉跄跄地跌坐到巴台椅上,始终留给包馨儿一个背影,而包馨儿也不再看他。
又一声酒瓶开启的声音划破空气。
包馨儿终是动了恻隐,可她发誓,仅仅是不忍心齐阎用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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