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包易莹铁定了心思不跟包傅舍走,见包傅舍又来拉扯自己,干脆躲到展鹰身后。
齐阎看着这对父女,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好半天才冷淡地丢出一句话,“走。”然后推着包馨儿离开。
而此时展鹰也不再强拉包易莹的手腕,却被这个女人死死挽住了手臂,他眉头皱了皱,任由她挽着,大步跟上齐阎。
包傅舍站在原地,看着女儿随齐阎离去,深深缓了一口气,心道,这样也好,其码他知道女儿还活着,其码那个人一时半刻不会再打女儿的主意,可是他的夫人呢?至今音讯全无!
到底是不是齐阎抓了她?包傅舍心里越发地不安,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应该啊?
拐角处,包易斯靠着墙臂,望着人群那辆渐行渐远的轮椅,心撕裂般地泛疼。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懦弱到如此地步,连上前跟包馨儿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年前,他坐在轮椅里,年后他康复了,她却残疾了,命运是不是太会开玩笑了,他情愿自己一辈坐在轮椅里,也不愿看到包馨儿现在的样,除了恨自己无能,他什么也做不了!
“起来,看看你这副德行!”包傅舍四下找儿,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他,却看到他一大男人蜷缩在墙角哭泣。
“父亲,我的心好痛!”包易斯捂着心口,他本来就瘦得脱了相,这时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
不见还好,只是这样远远地看一眼,心底所有的疼痛与懊悔如同洪水似的泛滥,每一下呼吸都痛得他快要死去。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儿这是怎么了?”包傅舍一惊,搀扶不动儿,只能大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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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还是来晚了,推着轮椅到达帝克集团总裁室时,视频已经被齐阔掐断,他指着其一台大型可视屏幕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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