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眼底闪过一丝内疚,忍不住搂紧她,“一切都会好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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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齐阔做了一锅粥,虽然颜色单一的白,看起来没有食欲,吃起来味道却不错,也许是齐阎与包馨儿都饿了的缘故吧。
两人简单地吃了一些后,齐阎打算带包馨儿回龙景庄园,不过在此之前,包馨儿决定先去一趟圣康奈私立医院。
“不要上去了,这件事只是个意外。”李金山初到旧金山便成了植物人,齐阎不忍见包馨儿如此自责,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伤,或许他就不会来到旧金山,也不会出事。”包馨儿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去,她想看一看李金山的伤势,却又害怕见到杨红英伤心难过的样,年不见,一朝相见,却发生这样的事,换作谁也无法接受!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
“别说了。”包馨儿伸手轻点齐阎的唇,重重叹一口气,“送我上去吧,该面对,就面对,我不想逃避。”
不想逃避什么呢?是良心的谴责?还是命运的不公,也许都有,包易斯也好,卫钦也好,包括现在的齐阎,他们都努力不让她受到伤害,可伤害还是接踵而至,伤害她,也伤害了她身边的人,年前,那场爆炸案的亡灵,年后的李金山,如果她还像只缩头乌龟,只知依靠着齐阎,那便是太悲哀了。
齐阎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李金山因为处于深度昏迷,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监护室外,杨红英从里面走出来,摘下了口罩,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坐在椅上。
展鹰拎着保温桶,见她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以为她太累了,没有上前打扰。
直到两行清泪从杨红英眼角滑出。
“别再哭了。”他感叹女人的眼泪多,从昨天到现在,杨红英的眼泪都没断过,再这样下去,真怕她的眼睛哭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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