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捏着棉签正为包馨儿干裂的嘴唇蘸水,听见动静,眉峰紧蹙,动作却变得慢条斯理,蘸完水后,又用纱布轻轻擦拭,然后用棉签将特别调制的润唇油轻轻的涂匀在她的唇。
待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缓步走向门口,
病房相当一个小型的起居室,外面是客厅,廊道的人想要进来,必须经过客厅,而进入客厅前,必须通过门外的保镖的看守。
齐阎没有将病房的门关紧,而是留出一条小小缝隙,这样包馨儿醒来后有任何动静,他可以听到。
客厅的光线很亮,齐阎背着光坐在沙发上,阴郁的神情难掩一丝倦怠之色,坐在他面前的五位老人板着张老脸,神色威严,这有点像三堂会审。
沙发后,齐阔拎着一个女人,两行泪水挂在脸上,我见犹怜。齐阎瞥了一眼,眸光闪过一抹不解。
适才在外面,科勒里忽然清醒,于是琼斯等着科勒里来质问齐阎,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科勒里依然像块木头似的坐在那儿,身不动,话也不讲。老脸沉了沉,便代为开口,“齐阎,我们今天来此的目的,我想你很清楚,就是来讨一个说法。”
“森塔罗的死?”齐阎眸光有些锋利,语气平静得令人猜不透。
见齐阎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琼斯面色微松,出口的话却变得极为痛惜,“森塔罗是你曾外祖兄弟的儿,是你的舅舅,无论他做了什么,你也不能派人要他的命!”
森塔罗的罪行,他们已经知道了,然而汤普森家族之所以庞大,起初全是血缘相近的人团结在一起,他们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做出背叛家族之事来,有自己的惩罚方式,最严厉的那便是驱逐出古堡,离开古堡的人便意味世世代代失去金钱财富,失去汤普森家族的庇护,却没有“杀”这个先例。
“他,无可饶恕。”齐阎似乎不想多作解释,然而目光流转于那扇虚掩的房门,心底感受到一丝疼。
“齐阎,你太没……”
“琼斯叔叔!”
“人性”两个字还未说出口,齐阎沉声打断琼斯的话,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柔和了许多,“森塔罗被骆威尔抓去,最终也逃不过枪刑,到时受连累的还有汤普森家族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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