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行艰难地摇了摇头:无妨,不准停下来!”
他只要站住这么一个脚,就算是不动,阵的真元就能生生不息流转不散,阵法也照旧能发挥作用;当日他们对付杜封,照样在一人伤得几近昏迷的情况下将他牢牢困住了。
只不过当日的杜封已是强弩之末,布阵的又全是一流高手;而今日被困的都是一流高手,布阵的却只有那么一两个,修为堪堪拿得出手。
因此裴东行在这个节骨眼上旧伤发作,无疑是叫他们几个全都没了主心骨。
顾枕澜和连凤楼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凤楼毫不客气地吩咐道:“专攻裴东行,留条命给毓秀山庄交差就够了。”
第一个忠实地执行他的命令的,自然是苏临渊。
而苏临渊也当真执行得异常顺利。他的剑几乎没有遭受到任何一点抵抗,就稳稳当当地刺入了裴东行的胸膛。
连苏临渊自己都有些惊讶。虽然裴东行旧伤复发,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道他这么快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么?
然而很快,苏临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苏临渊的剑就停滞在裴东行的胸口三寸内,进不得、退不得。不仅如此,他似乎就连弃剑都做不到了。
苏临渊疑惑不已,连凤楼却已脸色大变:“临渊,松手!”
然而终究晚了一步;苏临渊想松手,也已经松不开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内府正在被什么东西涨满,十分难过。他下意识就像要求助地看连凤楼一眼,却发觉自己连转头都十分困难了……
连凤楼既惊且怒:“裴东行,你怎么会这种邪术!”
裴东行并不答话,只是狞笑了一声,虚弱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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