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虎补充道,“是啊,消息传来我水师学堂上下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出海教训这帮杂碎。”
秦书淮点了点头,“荷兰人嚣张已久,上上个月他们也击沉过我们的商船,福建巡抚那边交涉也是无果。另外,他们在东藩现在又在扩建港口,怕是想垄断南洋贸易。”
郑芝龙道,“他们在东藩的情况下官倒是很了解,若不是刘香那走狗帮他们,他们也没那么快拓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秦书淮问道,“本公听说刘香是一官兄拜把的兄弟?”
郑芝龙道,“国公爷,虽说早年下官与他有交情,但他为虎作伥,不但帮荷兰人,还劫掠我大明出海民,下官身为大明一份,早已与他不共戴天了!”
“好,好极!”秦书淮端起酒杯,说道,“一官兄一身浩然正气,本公佩服!本公相信,有此正气的郑大人,必不会辜负皇上、辜负我大明二万万民的期待!大明万里海疆,就赖郑大人这等大才守护了!来,干了!”
这句话就等于提前告诉郑芝龙,皇上要重用你了!
郑芝龙当即起身,掷地有声道,“若有此一日,郑某携两位舍弟,愿血洒洋上,我大明开疆拓土!”
说罢,一饮而尽!
事实上,秦书淮没有什么战略能给到郑芝龙,毕竟论海战,他在郑芝龙面前连小学生都算不上。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打打气。
吃完饭,秦书淮又留郑芝龙、郑芝虎喝茶,从水师学堂聊到南洋形势,顺便还问了下登陆作战的要义,郑氏兄弟自是知无不言,倒是让秦书淮涨了不少知识。
郑芝龙从国公府出来时,已是快时了。
回来时,秦书淮也送了一个礼盒给他,说是带给郑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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