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贵使,我要是说咱们是开进去跟你做生意的,你信吗?”
使者愁眉紧皱的摇头,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这……我们没办法相信的。”
郑芝虎哈哈大笑,“我也不信。”
说着,恭恭敬敬地取出一道圣旨,说道,“贵使,我大明皇上有旨,跪下接旨吧。”
那使者却是冷笑一声,说道,“贵国的圣旨只对贵国臣民有用,我作为洞乌的使节,可以代为传达贵国皇帝的意思,但是不会跪迎。”
郑芝虎摸了摸下巴,别有意味地说道,“这么说你们觉得如今我大明就是个摆设了?当初你们可是跟咱们称过臣纳过贡的,我大明也待你们不薄,何以这些年你们侵我国土虏我百姓?”
使者不卑不亢地说道,“将军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洞乌现有之国土,都是将士们用鲜血换来的,况且那些国土原本就是我们的,只是当初被你们设宣慰司抢了去罢了。至于虏你百姓什么的,更是好笑!百姓腿长在那,他们愿意往哪走就往哪走,要是愿意来我洞乌,我洞乌为何不接纳他们?”
郑芝虎作为一员悍将脾气本来就不怎样,听他这么一说当时就怒了。
大骂道,“他娘的,云南宣慰司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那么多百姓被你们抓去为奴,你说他们自愿的?”
使者道,“既然将军认为咱们是硬抢的那就硬抢的好了!我奉劝将军,不要试图挑衅伟大的他隆王,不要试图挑衅伟大的洞乌国!如果你们的舰队敢进入伊洛瓦底江,迎来的将是八十万洞乌大军的怒火!”
郑芝虎被气笑了,“你小小洞乌也敢自称有八十万大军?”
洞乌只有三百万人口,这点在战前动员会上秦书淮早就跟大伙说过了,但凡是秦书淮说的,当然没人会怀疑。
使者起身,“贵国有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劝将军好自为之。也请将军劝你们那位不可一世的安国公好自为之,洞乌人不是女真人!”
看这使者要走,郑芝虎大怒道,“站住,你他娘的还没跪迎圣旨呢!”
说罢,又对左右说道,“来呀,这位使者怕是腿脚不好,不方便跪,你们给他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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