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理智崩塌的边缘,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强行断开两个人仿佛已经焊接在一起的唇瓣。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她笑脸绯红如霞,眼睛里有羞怯,也有惊恐。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尨不等她回答,嘴角一抽,自问自答,“你浑身上下,从头发到脚趾,每一个细胞都在跟我说,陆尨,跟我做`爱吧,今天不做,以后就没机会了。是这个意思吗?”
宁澄有些恼,“这种事,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不就行了?你每次说的那么露骨,到了关键时刻,为什么又要计较那么多?这里是你的家,为什么不可以?”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他一惯清冽醇厚的声音,突然变得像金属一般冷硬,不容质疑。
陆尨掰开她的手,从她身上滑下来,在她身旁仰躺下来,很快调整好两个人的睡姿。
一如既往,他把手塞入她脖下,让她的头枕着他的手臂,他随手覆在她脊背上,把她整个人按向他,她侧躺着,身体几乎是贴在他身上。
“不要在我面前唱这种生离死别的悲情戏,你应该知道我对这种事没兴趣。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更不能死。睡觉!”他突然变得很霸道,完全不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
宁澄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可怕的一幕。
陆尨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这个人不是她,却是乔紫珊,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红色靴、带着面具的人,正拿枪对着他们。
为什么她能看到这么清晰的画面,里面却没有她?她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头上传来他温柔的声音,“别担心,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更残酷更血腥的凶手我见得多了,我已经知道红桃是谁。这次,她会自己送上门来。”
宁澄一惊,立刻仰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明天魔神k表演,她也会出现?那我更应该参加明天的表演。你不许阻止我。”
“不会,我们一起。生死相随,你不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宁澄听着他这么沉冽动人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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