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之间谈了很久,对于朝诸多形势进行了意见的交流。
令房玄龄震惊且欣喜的是,这个儿别看平素大大咧咧的一副棒槌模样,但其实心的确藏有锦绣。
因此很是放心。
就凭着儿对于朝局的警惕性,房玄龄便可以放心了,即便他以后致仕,甚至是驾鹤西去,家族有房俊在,最起码富贵安稳无需担忧。
接下来,房俊便老老实实的不使得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舆论之。
监督工部的施工队盖房,在温室里培育稻苗,以及从西域带回来的棉花种。
对于棉花的重要性,没有人比房俊更清楚!
要知道,国古时所谓的布,一般是指麻布,人们用“布衣”一词形容平民百姓,是因为穷人穿不起丝织品,只能以麻布蔽体。
《重赋》诗描写“官库”内“缯帛如山积,丝絮似云屯”,官府向民间徵收大量丝绵,即是供官员、军人作冬服之用。
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说:“布衾多年冷似铁,骄儿恶卧踏里裂。”这是指丝绵为絮的麻布被,因使用多年,“骄儿恶卧”,已丧失保暖作用……
棉花的历史地位,也仅仅是比粮食稍低一筹而已。
所以,房俊无比重视。
崇贤馆、房府、骊山农庄,每日三点一线。
房俊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清流官的敌视,短期内最好的做法就是深居简出,低调再低调,不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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