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情势明朗了,房俊携带着在南方立下的功绩一举成为京兆尹,根基稳固,前程可期。可是这个时候投入人家麾下就有着“墙头草”之嫌,人家怎么能重用你呢
只能阐明心迹,毫无余地的支持
房俊现在就是帝党的旗帜,是陛下的代言人,代表着陛下的利益
站在房俊麾下,就是替皇帝效劳
正如这一次父亲来信所说的那样,“不参与争储,只忠心陛下”
房俊笑道“若是不信任程兄,本侯又岂会拜托家父在政事堂上给你争取来司录参军这个职位实不相瞒,诺大的京兆府早已是各方势力分割利益的糕点,所有官吏都从各地州县以及六部衙门抽调,代表着各方的利益。唯有你我二人并肩作战,才能整合京兆府,谁敢不听话就打到他听话为止我们怕得谁来我们的背后站着陛下”
这话霸气
程务挺听得心神舒畅,这特么才是当官啊
当即道“末将还是那句话,侯爷指哪儿,末将就打哪儿绝对不会含糊半点,若是办事不力,不用您说话,末将自己拿刀抹脖子”
开玩笑,身前杵着这位长安第一纨绔,身后站着天下至尊的李二陛下,以后自己在长安城里横着走的日子就要来到了
放眼长安,还有谁是他程名振不敢惹的
这特么才是生活啊
房俊对于程务挺的表态甚为满意。
只要刀把子攥在自己手里,那些个世家门阀和各派势力塞进京兆府的小鱼小虾还有何惧乖乖的听话便罢,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那一份,这是官场的规则,不能吃独食。但若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照样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们
表了忠心,二人的关系自然愈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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