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苦口婆心相劝,希望李承乾能够打消这个愚蠢的想法。
本来你这储君的位置就摇摇欲坠,若是再将世家门阀统统给得罪了,怕是一转眼就得下台
真当这些世家门阀是吃素的
李承乾就有些不高兴,说道“二郎何必危言耸听父皇不也是极力打击世家、扶持寒门么”
不过是响应父皇的政策而已,这可是政治正确的行为,哪里有房俊说的这般严重
房俊反问道“既是如此,那么陛下何不亲自出面,反而要将微臣退出去当刀子”
李承乾愣住。
是啊,父皇一心打压世家门阀,却为何要将房俊推向前台,他自己却稳稳当当的坐镇太极宫须知自从房俊升任京兆尹以来,与世家门阀明里暗里的斗争一直未曾停止,数次都被世家门阀算计,甚至差点丢命
为何哪怕在房俊最最危险的时候,父皇都是冷眼旁观,不曾亲自插手
李承乾一头冷汗渗出,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若是自己当真从房俊手中抢过东西两市翻建的权力,岂不是让世家门阀们恨之入骨这帮家伙自古以来便是无法无天,他们拿房俊没法子,房俊不怕丢官不怕降爵甚至不怕玩儿命,可是自己呢
届时所有的世家门阀必然想法设法的联合起来撺掇父皇,将自己这个太子头衔废黜
房俊见他有所醒悟,沉声问道“到底是谁给殿下出的这个主意这不是帮殿下稳固地位,这根本就是釜底抽薪,想要让殿下走投无路”
李承乾擦了擦汗,神情甚是纠结,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稚奴不过是一介稚龄少年,虽则已然成亲,到底年轻识浅不甚了解朝局,只是好心差一点办了坏事而已,绝对不会成心害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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