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只是因为雉奴从小在父皇身边长大,彼此感情更甚于其他皇子?
房俊将糕点眼下,喝口茶水,叹了口气,无奈道:“殿下又何必明知故问?”
李泰这才回过神,看着房俊,不答反问:“本王还以为你不会来,先前不是还忌惮父皇猜忌,不敢与本王过多接触么?”
面对房俊质问,李泰默然无语。
李二陛下怕的是在自己未能下定决心之前李泰一方势力暴涨,与晋王分庭抗礼,两虎相斗牵连甚广。只要下定决心,自然没有这些担忧,似房俊这等人总不能因为争储而蓄意谋反……
李泰何尝不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多少更改之于地?
只不过曾距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若是这般放弃,如何甘心?
他想不通。
雉奴固然聪慧,但性格绵软、过于随和,较之太子也不遑多让,这样的人怎能杀伐决断,做好皇帝?
即便他此刻立誓,但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日能够善待太子与雉奴,又如何让父皇相信?
他无言以对。
而今日雉奴能够凭借山东、江南两地门阀之支持得到父皇之认可,距离大宝一步之遥。他日自己登基为帝,又岂能容忍雉奴优哉游哉,与两地门阀明里暗里互通款曲、眉来眼去?
雉奴之前在尚书省历练,平平无奇、泯然众人,后来去往兵部任职,更是在房俊压制之下唯唯诺诺,看不出半分惊艳才华。
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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