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不答,转身看向李崇真,沉声问道:“河间郡王怎么说?”
房俊微微颔首,想了想,道:“劳烦兄长派人出城前往东宫六率大营,告知卫国公全军戒备。”
当然,若陛下已经留有遗诏,那便是另外一回事……
再者,眼下父皇晕厥生死一线,若是晋王先一步抵达控制局势,一旦父皇有不忍言之事,自己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凭宰割?
恰好这个时候李二陛下再度晕厥,宫门封闭,严格彻查……只需查出半点蛛丝马迹,便是一场血腥屠杀。
一旦陛下当真留下废储之遗诏,定会全力执行……
李承乾面色惨白,摇摇欲坠,脚步踉跄一下,颤声道:“送孤……入宫。”
不过既然有这句话,就表明李孝恭立场不偏不倚,断不会倒向晋王一边,任凭晋王借着陛下晕厥之机恣意妄为。
无论东宫之前程如何,他们想要彻底取代以房俊为代表的军方势力占据主导,只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李承乾摸了一下眼角,不满道:“父皇再度昏厥,必然危在旦夕,孤身为人子,岂能不赶紧前往侍奉?”
李二陛下上一次晕厥虽然醒来,但谁都知道这种事第一次并不可怕,只要救治及时基本都会醒来,可若是再次发生,醒来的机会则极其渺茫……
李崇真道:“家父有言,若太子未至,任何人不得踏入陛下之寝殿。”
两人也不得不承认,局势到了紧急之时,也唯有军队才能拥有力挽狂澜之能力,再大的官、再大的威望,也不过是梁上燕雀,鼓噪有余、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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