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敦颐捧着茶杯,想了想,直言道:“天下何处不是如此呢?越是权力聚集的地方,就越是存在争斗,或明或暗而已。”
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
有权力的地方,就有争斗。
野兽还为了交配权决斗呢,何况是人?
李泰便问道:“贾刺史觉得,裴府尹意欲将孤安置于紫薇城内是谁的主意?”
贾敦颐似乎答非所问:“裴府尹作风刚硬、言出令随,整个河南府的官员惟命是从,唯有少尹段宝元能够随时出入其府邸,可以对饮畅谈、以抒己见。”
“段宝元?”
“河南府少尹。”
李泰陷入沉思。
两人喝着茶水,一时间各自沉默。
半晌,贾敦颐试探着问道:“殿下不肯入城,所谓何故?”李泰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现在意欲害我之人车载斗量,我这个时候入城,饭不敢吃、谁不敢喝、觉不敢睡,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城外,等水师那边来人再
说。”
贾敦颐欲言又止。从昨夜情况来看,有可能刺杀李泰的嫌疑人当中就有房俊一个,想必李泰自己也很清楚,而房俊虽然不在水师当中的担任职务,但水师上上下下都是房俊的
人,对其唯命是从,怎地现在不信任裴怀节,反而更信任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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