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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唯有皇帝一家,李承乾跪坐在靠窗的地席上,玻璃窗户外是流光溢彩的庭院,皇后一身宫装、满头珠翠,跪坐在一旁煮水沏茶,太子李象则似模似样的坐在御案之后的龙椅上,自己研磨、伏案练字。
房俊入内,见礼之后,便坐在李承乾对面。
皇后沏好茶水分别放在两人的案几上,侧颜在烛光之下秀美绝伦、眉目如画,螓首蛾眉、鬓若刀裁,一截纤美白皙的脖颈,满头珠翠。
茶香清幽,脂粉略浓,交杂在一处氤氲开来,沁人心脾……
房俊喝了口茶,恭声问道:“不知陛下召见微臣,可是有何吩咐?”
李承乾直言不讳:“你让人埋伏于东宫之内,的确能够更好的保护太子,可现在贼人迟迟不曾发动,若那些人长期潜藏下去,唯恐有碍东宫名声。”
即便太子年幼尚未大婚,但毕竟宫闱深深,任何不好的传闻都有可能玷污皇家名声。
皇后苏氏便抬眸向房俊看过去,盈盈目光之中有些担忧、有些期盼。
第一千八百七十章刚愎自负
对于一位母亲来说,攸关太子之安危,她才不在乎什么别的东西,只要太子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她就愿意让那些书院学子一直潜藏下去。
但陛下显然不这么想,而唯一能够扭转陛下想法的,也只有房俊了。
房俊略一沉吟,道:“陛下明鉴,贼人居心叵测、大逆不道,断然不会轻易放弃谋逆之心,况且昭陵大案牵连甚广,诸多宗室子弟涉及其中、按律当斩,他们又岂能坐以待毙?陛下身边护卫重重,安全无虞,贼人就一定会将主意打到太子那边,最起码也能以此来要挟陛下退让,不得不防。”
李承乾却摇摇头:“朕却觉得的未必如此,昭陵大案惊天动地,朕为太宗皇帝、文德皇后之子,无论何等情况之下都不敢退让半步,否则就是不孝,任何涉案人员都要经手国法家规之处置,该杀头的杀头、该流放的流放,决不会妥协。宗室内早已知晓朕之态度,又岂会做那些无用功试图胁迫于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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