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老先生边聊天边喝茶,茶水灌得多。时间紧张,趁老先生上个茅房的功夫,她已经迅速无比地解开包裹,探手进去摸出了封信放进袖。等到老先生回来,才跟他感叹道,“……可惜老先生不认得此人,我是找了多年也没有发现他的下落的。今天说到这里,怕要跟老先生告辞了。”
老先生大感可惜,跟她说:“……若有发现跟公说的像的人,我一定告知公。”
跟老先生辞别,赵长宁从后院走出来后,才拿出了信。这信与普通的信差不多,只是信封上写了‘贤兄亲启’四个字。
究竟写的是什么?
这时候门口传来熙攘的声音,连会馆主人都亲自去迎接,似乎是有大人物来了。赵长宁把信放回袖里,准备行个礼就出去了。抬头一看,却发现门已经开了,会馆的主人跟在来人的身边走进来,来人竟然是朱明炽!
他被众人簇拥,正好看到了赵长宁。
赵长宁立刻跪下请安:“二殿下。”
朱明炽看她在自己面前跪下,嘴角一扯:“竟然是赵大人,起来吧,我不想惊动别人。”
赵长宁站起身,朱明炽又没说让她退下,她只能站在他对面。不由地想朱明炽亲自来山西会馆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来听戏的吧。
“赵大人来山西会馆做什么?”朱明炽却先问她。
“取友人所寄的一封信而已。”长宁倒是一副非常自然的样,还略露信的一角,以表明自己的确没有说谎。
朱明炽看了赵长宁所拿的信一眼,眼睛一眯,眉尖微挑。“哦?赵大人是来拿你的信的?”
“的确是下官的信,难不成殿下也是来取信的?”赵长宁已经将信收入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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