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音对何涴嫉妒又厌恶,两个人年纪相仿,总被放在一起比较。她凡事总是比何涴差上一截,就连对自己不耐烦的哥哥,对着何涴也十分倾慕。何繁就不一样了,她擅长的东西何繁都不是一般的差,她还是喜欢这样的朋友。
最最重要的是,哪怕尊贵如二皇刘缜,都要对何涴另眼相待。
她可不觉得今年才十三的何繁,魅力能比过正值大好年纪的何涴。二皇眼高于顶,自然不会喜欢连她都比不上的何繁。刘缜对何繁的种种好,怕都是曲线救国,绕着弯儿地讨好何涴。
某种程度上来说,罗音这种思考方式,让她成为了难得捕捉到真相的人……虽然刘缜也并不是为了讨好何涴。在刘缜心里,他对何繁只有单纯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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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书发现自家少爷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往从学堂回来少爷是很少闷在屋里的。上回生病,关了几天像要了他半条命,满身的不痛快。这一次额头上纱布早都拆了,却一直都没提过想要出府散心。
而且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少爷对着近来一向言听计从的二小姐,居然也开始爱答不理。这下好了,二小姐日日都会送的点心也断了,院都不踏进一步。
成书虽然是何家的下人,但他和何岸一起长大,关系非常好,对着何岸时也比较随意。这日帮何岸磨墨,看着他依旧心无旁骛地读书,忍不住说:“少爷,您又惹二小姐生气了。这回您再让我帮着想办法哄二小姐,我可没辙了。”
何岸听了这话,很奇怪地看向他,问:“为什么要去哄她?”从前姐弟关系哪怕缓和不少,他也只是把她当成姐姐尊敬,更何况现在已经十分清楚她的真实面目。
成书无奈地嘟囔:“少爷您又不认帐!上次您和二小姐打牌时耍赖,二小姐不理您了,您表面上不也是装成现在这样不在意,结果呢,愣是在二小姐院门口晃了一个下午。”
何岸愣住。
成书却被打开了话匣,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何岸从他的话里听到一个十分陌生的自己,结合脑袋里的记忆,他再迟钝也知道和上辈相比,这个世界里已经有了很多变化。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重生的,十一岁的自己在想什么都不重要,所以那些记忆他也压在心底没有认真接纳。
他稳住心神,没好气地轻斥:“再闭不上嘴就滚出去。”他虽然有着二十多岁的心智,但顶着孩的样貌,说出来的话倒像是被拆穿时的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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