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就是被他专/制的爹逼迫着,不得不放弃了服装公司吗。
他慈祥和蔼的二哥笑眯眯的跟他说:“也不知道爸是怎么想的,不如你去问问?”
曹安明明知道,他二哥笑得这么慈爱的时候绝对是有陷阱的。可他还是憋不住好奇,去问了他亲爹。
曹雄看着这个最不懂事、最不成器,至今都心性未定,要不是他强迫着可能到现在都不能替他分担些什么的小儿,冷笑道:“因为我是草根出身,你外公家家世好,你就觉得我肯定是要我的儿们也个个都找个能靠得上的岳父是吗?”
“不、并不是……”曹安冷汗直冒。
“到了今天,要是我的儿找老婆还需要指望丈人……”曹雄的手已经摸上了皮带扣,“老这几十年的奋斗,你当是全白瞎了?”
曹安幸亏是从小练出来的,跑的快,就只挨了一下皮带梢,基本是安全撤退了。
可是后背还是青了一块。
曹兴很有兄弟友爱精神的撸起袖伸出大熊掌,自告奋勇说帮他揉药油,遭到了曹安的坚定拒绝。
他拿着药油就上二楼找夏柔去了。
上药这种事情,当然是女孩温柔的小手才好啊,谁想要曹兴那大熊掌啊!
他就脱了t恤准备趴在沙发上让夏柔给他揉药油。可夏柔才换了套自己很喜欢的浅米色的沙发,怕药油把沙发弄脏了,就让他趴床上了。
“你又干什么了?”夏柔扶额问。
谁家儿二十七了还被老爸用皮带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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