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泰捧着画回书房欣赏去了,徒留兄弟几人坐在厅堂之,相对苦笑,一时无人言语。
待贺融他们傍晚回来时,方才知道这个消息。
听贺湛说完,贺融蹙眉问道:“五百两能买到钟繇真迹?”
贺湛苦笑:“父亲说是真的,我们几个都不懂辨认,难不成真要将那幅手书献上去?”
贺融:“买都买了,你们让父亲不献,他会答应吗?”
他头也不抬,漫不经心,贺湛忍不住道:“三哥,你倒是波澜不惊!”
贺融正在奋笔疾书,把今天在崇馆落下的功课补上,想要在学士们面前有个好印象,不是光靠嘴皮就可以的,起码也要上交的策论也要言之有物。
所以说,好学生不容易当,像他四弟那样,平时不肯用功,还想学他逃课,那真是发梦了。
贺融:“就算是赝品,看在一片孝心的份上,父亲顶多在宗室间被嘲笑一下,不会被陛下怪罪的。”
贺湛嘴角抽搐,觉得好像也挺有道理。
贺融:“你在北衙当差如何,还习惯吧?”
贺湛拿起放在书案边上的竹杖把玩摩挲:“刚去的时候有,宋蕴那小看我不顺眼,总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上回还带了人在我回家的路上,想要套我麻袋,谁知反被我揍了一顿,还将他们的腰带取走,他生怕我去上司面前告状,事后也不敢声张。自那之后,我在北衙的日就好过了,宋蕴那厮见了我便绕道走。”
见他神采飞扬,贺融忍不住揉了他的脑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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