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没有两幅一模一样的《玉台赋》,其必然有一幅是假的。
那会是齐王的那一幅,还是自己手里头这一幅?
贺泰呼吸急促,呆若木鸡,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气氛为之尴尬僵凝。
贺穆当时极力反对父亲拿《玉台赋》当寿礼,一是这幅手书整整花了五百两,一下将家底全部掏空,二是这幅斥巨资购买的手书,尚不能保证真假。
如今果真闹出赝品之争来,他顿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还是旁边贺秀搀了他一把。
贺秀小声问:“怎么办?”
贺穆摇摇头,心头苦涩,他怎么知道?
万一父亲手头那幅是假的……
想想从前过的那些日,贺穆无法想象他们重新被贬回去的光景。
皇帝沉声道:“将你手那一幅也呈上来。”
齐王赶忙领命,呈上他本来也准备作为寿礼敬献的《玉台赋》。
两名内侍站在胡椅上,一手扶着卷轴,另外两名内侍在下边,将两幅手书徐徐展开。
乍一看,两幅手书字体行距,乃至印章注释,无不一模一样,实在令人辨认不出。
皇帝趋近前仔细端详,微眯起眼,鼻尖几乎碰触到绢纸,众人屏息凝神,生怕干扰了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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