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宏:“当时萧豫、乐弼接连谋反,鲁国公问起形势,小人便说了说,谁知三公就问我,陛下是否提过和亲之事?”
皇帝大感兴趣:“他怎么知道的?”
马宏:“是啊,后来小人也奇怪,三公说,他们一家被贬为庶人,本来就不应该过问朝廷大事,小人在陛下身边伺候,不会连这点忌讳都不懂,但小人不仅说了,还说得详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去做,所以他就想到了,朝可能有人提过和亲,陛下也有这方面的意向。”
他看了皇帝一眼,见对方没有不悦之色,方才继续说下去:“经此一事,小人就觉得三公为人十分细心,尤其观察入微,这样的人,一般来说不可能冲动行事,他必然深思熟虑过,才会说出来。”
皇帝微微颔首:“这些天,他算是出大名了,朕看半个京城的人都快认识他了。”
马宏忍不住笑。
皇帝瞥他:“你笑什么?”
马宏:“小人是笑,恐怕三公并不想要这种名声,因为那些人都在背地里喊他傻,贺三傻。”
皇帝:“……”
……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的人都怎么说你?说你傻,说你为了荣华富贵,连命都不要了,还说你为了邀名,故意给陛下出了一个剑走偏锋的计策,好趁机出风头……”
杨钧絮絮叨叨,从鲁国公府大门口一直念到他那间胭脂铺,又从铺一路念到酒馆。
贺融只觉得耳边有一万只苍蝇在飞,两耳被他念得麻木,连面部表情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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