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道:“回公主的话,此行有两位朋友同行,对小女多加关照,算不上辛苦。”
“朋友?”真定公主望向贺融他们,玩味道,“怎么?其一人,不是你的兄长吗?”
高氏表现不错,现在该轮到他出场了。
贺融上前半步,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贺融,并非高氏兄长,而是天、朝陛下德帝之孙,贺融,因在家排行第三,人称三郎,公主可唤我贺三,或喊我的表字贞观。”
真定公主惊疑不定,连带方才引他们进来的年女也大吃一惊,仔细打量贺融。
旋即,真定公主脸色一沉,眯起眼冷笑:“一派胡言!堂堂皇孙,如何会以身犯险,跑到这等地方来?你到底是何人!”
贺融淡淡反问:“公主尚且能为国舍身,远赴塞外数十年和亲,皇孙为何就不能亲自到这里来?这是我的身份玉牌,本朝沿袭前朝传统,皇皇孙俱有玉牌证明身份,公主一看便知。”
他从怀拿出玉牌,双手奉上。
年女接过,呈与主人。
真定公主只觉入手细腻温润,玉牌上除了证明本人身份的“融”字之外,还有四爪云龙,的确是宗正寺所出的玉牌。
但她并未轻信:“玉牌可以伪造,这里离原远隔千山万水,我也不可能派人回原去证明,而且,你方才那句话,恰恰露出纰漏,证明你是假冒的!”
贺融:“哪句话?”
真定公主冷笑:“你别忘了,我是前朝公主,不是本朝公主,本朝灭我家国,我们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为国舍身,为的也不是本朝!原皇帝可不会说出这等吹捧我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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