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紫宸殿,马宏在门口等候多时,不等他们近前,就忙迎上来。
“各位郎君,陛下在里面等着,请!”
西突厥这次派来的使臣,是西突厥亲真定公主一派的,他们一向支持西突厥与原朝廷交好,更希望改革突厥,使突厥往汉化的道路上走,自然与真定公主不谋而合。
这一派人原本在突厥贵族上层占少数,不成气候,但真定公主掌权之后,假以时日,这样的局面肯定会有改变。
皇帝坐于御座之上,接受众人行礼。
贺融遥遥一望,只觉皇帝双鬓生白,比两年前苍老许多。
但对方看起来精神尚可,先是与西突厥使者交谈,对真定公主的深明大义极为赞赏,赏赐对方不少金银财物,便让使者先去驿馆休息。
接着才是重头戏,皇帝对贺融他们此去这一路的情形十分感兴趣,先是询问了路上的情形,又认真听贺融讲述两年发生的大小事情,间或插嘴问上一两句。
他们这一段经历,说是惊心动魄,跌宕起伏也不夸张,待贺融说到贺湛刺杀伽罗那一慕时,非但皇帝听得屏息凝神,连贺泰都忍不住轻轻倒抽一口凉气。
大殿之一片寂静,宫娥扇风的动作情不自禁顿住,皇帝却没有察觉,依旧入神。
“……这时伽罗就被一拥而上的突厥卫士制服,谁知当时情势紧张,五郎一时失了节制,竟将人活活勒死了。”
说完一大段话,贺融终于可以歇上一刻。
马宏忙递上茶水,贺融也不客气,仰头一饮而尽。
皇帝轻轻舒出一口气:“五郎不容易,他的手现在如何了,没落下伤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