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融这才将盒捧给贺泰,后者下意识接过,却是一愣:“怎么有点轻?”
贺穆上前打开盖,一惊:“空的?!”
马宏忙跪下请罪:“小人方才在紫宸殿内找了一通,都找不见玉玺,想必是被齐王藏起来了,事急从权,只能先捧了盒过来!”
贺融道:“如今父亲名分已定,玉玺可以慢慢找不迟,但方才在先帝龙榻前,我唯恐有心人借此生事,这才一直假作有玉玺在里面。”
贺泰:“你向来细心,此番从洛阳赶来,一日即至,也是难为你了,五郎可是在等张侯?你写信与五郎,跟他说京城局势已定,让张侯回去吧,免得这一来一回,让突厥人趁虚而入。”
贺融摇摇头:“我根本就没有通知张侯。”
贺泰一愣。
贺穆很快明白过来:“当时你只是想虚张声势,吓唬叛军?”
贺融点点头:“我是来京半路上遇到四郎的,那时候根本来不及通知张侯,再说没有先帝渝令,单凭当时四郎与我的猜测,张侯就算得知消息,也不可能轻举妄动的。但五郎那边,还请父亲尽快调他回京入南衙。”
贺泰迟疑:“南衙现在有李宽在,他这次护驾有功,我若是这么快将五郎安插、进去,恐怕会寒了功臣的心吧。”
贺融道:“宫城守卫以北衙为主,皇城守卫以南衙为主,其实先帝的安排很好,北衙季嵯与程悦,本是互相牵制,南衙张韬与李宽,同样也是互相前者,只是后来程悦杀了季嵯,而张韬又正好被调往边陲,所以……”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面露惊容。
贺泰:“怎么?”
贺融神色凝重:“我怀疑齐王为了准备这次宫变,甚至暗与东、突厥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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