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无言以对。
李宽:“如今情势,也非对我们全然不利,凭着你我的护驾之功,新帝登基之后,只要谨小慎微,总归不会过得太差,殿下也需要收敛羽翼,从今日起,对待鲁王,那就该如对待先帝一般,而非寻常兄长了。”
卫王点点头:“这我省得,无论如何,表兄手还有南衙,我们还不至于全盘皆输。”
李宽微微一笑:“我打算上疏引退,辞去大将军一职,在家休养。”
“啊?!”卫王惊诧莫名。
……
“两封信,你先看哪封?”贺湛将信摆在贺僖面前,“一封是父亲让大哥写的,一封是三哥的。”
贺僖缩了缩脖,将已经伸出去的手又换了个方向。
“父亲肯定又在信里骂我了,我还是看三哥的吧。”
贺僖展开信笺,上面只写了两行字。
大势底定,速归。
“三哥的信就这么几个字?”贺僖抖抖信笺,翻来覆去,想从背面看出点端倪,又或者觉得信封内会暗藏玄机。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三哥,他向来话不多,还要让他说什么?不过父亲也没骂你,只是让我们尽快回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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