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贺秀的话,却让他不知如何作答。
半晌之后,贺湛忽然问道:“二哥,你是不是,也想当太?”
贺秀没有急着反驳或斥责,这让贺湛感到一阵不安。
片刻之后,他听见对方道:“如果我说是呢?”
贺秀停下脚步,注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你会帮我吗?”
贺湛沉默许久,开口道:“二哥,齐王殷鉴不远,为什么我们兄弟,不能像从前那样互相友爱呢?”
贺秀摇摇头:“五郎,你见识过突厥人为争可汗之位的腥风血雨,也曾带兵在外,为何还会如此天真?难不成是成日与三郎厮混在一块儿,他将你教成这样?贺三自己明明野心也不小,城府比我还要深,他怎么会教你这些?”
贺湛下意识反驳:“三哥不是这种人!”
贺秀失笑:“这种人如何,难道不好吗?五郎,皇位不是谁与生俱来就应该得到的,而是有能者居之,贺璇他们不过是落败了,所以我们想要让他们如何,他们就得如何,今日若换了我们落败,难道贺璇就会对我们网开一面吗?大哥若是皇后嫡,那倒也就罢了,既然不是,我为什么就不能争取一下呢?父亲当年被流放的时候,别人能料到他还有今日的光景吗?世事无常,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
“还有,你别总跟三郎混在一块儿,他从前就跟大哥走得近,往后大哥一定会极力拉拢他,而你,你与我一母同胞,大哥一定会防着你的,到时候别热脸贴了冷屁股,再来找我哭。”
见他怔愣,贺秀叹了口气,缓下表情:“你刚回来,我不该与你说这些,好好去歇息吧,改日再谈。”
两人走到宫门口,贺秀转身上了马车。
“捎你一程?”他问贺湛。
贺湛摇摇头:“我先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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