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宁回杯以敬:“多谢五郎君。”
一杯入喉,贺湛眉角微微抽搐:“有清茶吗,给我上一杯清茶,我还是喝不惯这些,又甜又腻。”
他再看看案上所摆。
所谓榆钱蜜饯,其实是采摘初春最鲜嫩的榆钱,洗净撒上糖霜,当作零嘴吃;还有樱桃饆饠,许是樱桃放多了,一口咬下去,满嘴的樱桃果肉,酸带甜。
贺湛忍不住抱怨:“这一桌都是为三哥准备的吧,怎么全是甜的?”
那一盘糖霜榆钱转眼就没了大半,全进了贺融的嘴,贺湛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把盘拿走。
贺融皱眉:“还来。”
他冷着脸皱眉,旁人看了就算不怕,也得顾忌几分,但贺湛却全然不受影响。
“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少吃糖吧,这么吃下去,过不了两年就得发福发胖!”
贺融:“你管天管地,还管你哥吃东西,烦不烦?”
贺湛:“你这么凶神恶煞,是肯让人管的吗?不让你吃糖还不是为你好?”
贺融没好气:“用不着,快给我!”
贺湛对薛潭和杨钧道:“我这个当弟弟的劝不动,你们当朋友的总该能说说他吧?”
薛潭啊了一声:“我忽然想起来了,家还有一坛酒没喝,那我就先走了,一日不喝酒,这浑身就发痒啊,告辞告辞!”
他也没等贺融贺湛说话,拱拱手,直接起身就走,不带走半点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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