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泰忍不住又开始揉额头了。
贺融默默听罢,什么话也没说,只呈上自己那份条陈,就先告退出来。
离开宣政殿,他刚走出不远,就听见贺穆在后头喊道:“三郎!”
贺融停步,转身:“大哥。”
贺穆追上来:“三郎,今日若无事,不如到我那儿吃个饭再走。”
虽是询问,但这句话已形同肯定,贺融没有推脱,点点头:“那就叨扰大哥了。”
贺穆很高兴,揽了他的肩膀一道走:“客气什么,咱们兄弟许久没有相聚了,自打四郎出走……”
他摇摇头,忍不住斥道:“你说他好好的皇亲王不当,为什么非要跑出去折腾,如今生死不知,连个平安都没回来报,父亲快要被他气死了!”
贺融:“人各有志吧。”
贺穆气笑了:“他可别在外头连路费都被人骗光,那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
贺僖又打了个喷嚏。
他忍不住揉揉鼻,心说最近怎么有事没事老打喷嚏,难不成是快要得风寒了?
贺僖将其归咎于身下的被褥太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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