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李宽终于沉下脸色。
时下虽世风开放,但男女之间无媒苟合仍为世人唾弃,更何况是李遂安这样身份的女。
李遂安不知怎么回答,脑乱糟糟的,无数念头一掠而过,浮现得最多的,却居然是贺融的脸。
她无法静下心来细想,见李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得道:“安王,我喜欢的是安王!”
李宽淡淡道:“不可能。”
李遂安原还有些心虚,听见父亲这样说,反是激起心气:“为何不可能?安王与纪王,不都一样吗!”
李宽:“自然不一样。单从身份上讲,纪王殿下的生母,已被陛下追封为贤妃,而安王殿下的生母,无须我多说,当年的事,或多或少,你应该也听说了。况且,安王身有残疾,为父怎么可能让你嫁给他?”
李遂安:“安王的腿疾并不影响日常起居,我见过他骑马的,比我还快,同样是继妃,我还宁愿当安王妃!”
李宽注视她片刻,见女儿的目光毫不退缩,终是摇摇头:“他不会娶你的。”
李遂安:“……父亲缘何这般肯定?”
李宽神色淡淡:“你若不信,大可亲自去问问。”
李遂安攥紧了膝盖上的裙绣面。
……
“您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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