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和做是两回事,哪怕李遂安再豪放,这种话也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
更何况她很疑惑,疑惑自己是如何会喜欢上这位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安王。
难道她只是为了气父亲,应付他为自己乱点鸳鸯谱,才随便找个人来搪塞吗?
及至来到这里,看见贺融,李遂安心里豁然开朗。
对方盘腿坐在那里,从她进来到现在,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总想往对方身上瞟。
或许是刚见面时的不对付,留下了深刻印象,或许是她听见对方不顾危险远赴突厥时的惊讶,等贺融从突厥凯旋,知道他立下的功劳时,油然而生出的震撼与钦佩,又或许是,看到了对方隐藏在严肃外表下的机智与诙谐。
“明日,郊外围场有桑葚宴,届时京年轻弟都会赴宴,两位殿下经常在外头,想是不知此事,所以我冒昧上门,想邀请二位前往。”
贺湛果然不知道还有这种宴会:“何为桑葚宴?”
李遂安道:“以桑葚为名,可咏诗,可作赋,也可射箭狩猎,宴会上的吃食,也大都是各家所出,每道食材里,都得有桑葚。”
贺湛笑道:“这可有趣了,我不会咏诗也不会作赋,但去吃东西还是会的。”
他看了贺融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之意,便道:“那到时候,我与三哥就前去叨扰了。”
李遂安:“欢迎之至。”
她见贺融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心下不禁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桑葚宴上,总能找到机会与对方单独说话的,届时再问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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