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贺湛不是不知道,他纯粹只是因为今晚的刺杀而心情不爽,故意找茬罢了。
“你屋在隔壁,别扰我清眠!”
贺湛被三哥无情地赶了出来,他撇撇嘴,对着门嘟囔一句“过河拆桥”,悻悻回房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遇刺没有影响贺融的心情,他这一觉直接睡到天色大亮才起来,桑扎原还担心贵客受惊,下半夜休息不好,见贺融神采奕奕地出现,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安王殿下,昨夜之事,您虽然宽宏大量,不与我计较,但我却深感不安,唯有负荆请罪,方能稍解负疚!”
没等贺融说话,桑扎快步上前,纳头便拜,拱手过顶,双膝跪地。
在他身后,桑林和其它寨长老,也都跟着跪下。
贺融将他扶起:“桑寨主不必如此。”
桑扎一夜无眠,内心惶惶不安,他抓着贺融的手臂,叹息道:“我万万没想到,桑家寨竟然出了叛徒,还是一个曾经跟随我母亲多年的人!”
贺融想了想:“莫不是我昨日见过的那位长老?”
桑扎懊悔不已:“不错,怪我太轻信他人,昨夜您遇袭之后,我立马让人去找他,谁知他却已经提前一步跑了,侗阿爷在寨德高望重,他想离开,谁也不会去拦,更不会想到他会勾结外人,想要陷害我们!”
贺融:“桑家寨里,像他这样的人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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