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是平安夜,她原本应该有一个梦幻般的美好夜晚。 “这是打哪来的?”贺湛问道。
贺嘉压低了声音:“司马匀送来不少吃食呢!”
贺湛扬起眉,正要说话,贺嘉忙作了个手势,示意司马匀就在外间。
贺嘉:“父亲没在,大哥与三哥出面招待他。”
贺湛也压低了声音:“父亲是故意不见他的吧?”
贺嘉促狭一笑,朝他扮了个鬼脸,贺湛就明白了。
他也饿了,没再多问,拿起汤匙开始吃东西。
一墙之隔的外间,贺穆与贺融席地而坐,对面则是房州刺史司马匀。
换作以往,司马匀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亲自上门,更不可能坐在这里对着贺家两个小辈。但现在,他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不悦之色,反倒笑得极为欢欣。
“没想到贺郎君竟是病了,可见守城委实劳累,听说这次竹山能守下来,贺家居功至伟,我已上疏朝廷,为你们请功,想必不日便有答复。”
贺穆斯斯道:“多谢使君,我等感激不尽。”
贺融冷淡道:“多谢使君,若无武威侯来援,恐怕我们兄弟俩现在也无法坐在这里接待使君了。”
倘贺湛或杨钧在此,立马就能看出,贺穆与贺融,这是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呢。
司马匀脸色一僵,笑容差点就维持不下去。
想他堂堂一州刺史,在房州数载,走到哪儿都有人奉承,几时沦落到要看两个小儿的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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