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越是这样,他越是梗着脖要跟太干到底。
“二哥不像那种会在陛下面前示弱服软的人,这哭招,应该是有人教他的。”贺融道。
谁教他这么做?两个人心知肚明。
薛潭道:“听说太知道之后快气死了。”
贺融:“那当然,大哥这一招,主要就是为了限制二哥。可他忘了,他现在还不是皇帝,只是太,有陛下在,就会有变数。”
就像上次他们想出分立左右相的办法,太甚至联合一直不和的世族势力,来阻止李宽一人独大,却没料到最后还是李宽当上主相。
这就叫世事难料,人心难算。
贺融:“你等着吧,这才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薛潭:“那依您看,这出戏,谁能唱到最后?”
贺融诚实道:“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庙会前面摆摊算卦的。”
薛潭:“那不如让我来猜猜?太一招不成,一定还会有别的法,而且这一次,必会让纪王无法翻身,彻底死心。”
贺融:“能彻底死心也好,就怕二哥非但不死心,反倒被激起凶性。”
薛潭叹道:“现在看来,您能及时抽身,实在是再明智不过,旁人都觉得长安锦绣,留在这里才能一步登天,即使被撵走,也想想方设法留下来,就如纪王。”
贺融:“不走到最后一步,谁又能知道谁是赢家?说不定我刚到灵州就被突厥人杀死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薛潭真是开眼界了,“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咒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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