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秀道:“你是我弟弟,更是堂堂皇,若有人敢对你不敬,就是对我们贺家不敬,你便是宽宏大量不追究,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这句话他故意提高了声调,说给周围的人听,表示不管安王如何,都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那个主动挑衅的周家小辈脸色一白,忙低下头去,直到宴会结束,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贺秀拍拍贺融的肩膀:“三郎,我们去长廊那边走走吧,那儿有新栽的绣球花。”
贺融知道他有话要说,点点头,跟着去了。
一簇簇的绣球儿开在廊下,粉白紫红,恰似女鬓边五色缤纷的宝石。
“花开得好。”贺融赞了一句,但他并不知道这些花是李遂安让人栽的。
正如他曾对李遂安说过的,他们对彼此知之甚少,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是开得不错。”贺秀心不在焉附和道,话锋一转,“三郎,其实我没有怪过你。”
饶是贺融心思再敏锐,也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
“二哥指的是?”
贺秀道:“你对灵州那些商户下手,其也有陆家,我看在陆家的面上,曾手书一封,帮他们向你求情,虽然后来你并未法外开恩,但我知道,你刚到那里,需要立威,他们贪得无厌,咎由自取,谁也怪不得。而且我知道,你没有像对付周恕那样对付陆家,已经是给我面了。”
贺融一笑:“多谢二哥体谅。”
贺秀也笑:“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从来都是蛮不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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