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怎么能不疼……
他疼的心都要裂开了……
秦淮安走至青年床边,每一步都像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面容格外的沉默,目光触及青年被绷带包裹着的手,他竟不敢去触碰。
他用手摸了摸青年沉睡的脸,冰冰冷冷的,不似平常温暖柔软的温度,他就这样站在那儿,黑暗在他身后投下大片的阴影,倒映出男人异常悲伤的侧脸。
“冷不冷?”他道,声音嘶哑,即使没有人回应,他还是低下头在青年唇边落下一吻,感受到对方微弱的呼吸,他蹭着青年鼻尖道:“我就在这儿。”
这世上最绝望的疼痛都不及他心底疼痛的万分之一,秦淮安想,等这个睡了太久的小东西醒来,他一定要将他藏在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只被自己看见,只被自己疼爱,所有的伤害都不能触碰他一分,便是自己也不能。
门外,遥望关上开了一条缝的门,靠在墙上,他妆早已经掉的差不多了,今天才想起来去外面随意洗了一把脸,卸了精致面具的遥望,眉清目秀的,没了平日里的强硬与冷艳,便只剩下脆弱与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身旁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遥望道:“有烟吗?”
靳南锋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那包,道:“没有。”
遥望撇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朝外走,靳南锋跟上道:“今天不陪床?”
遥望语气不好道:“有人陪。”
靳南锋丝毫不在意,反而扯住他的胳膊,专注道:“你熬了两天了,我带你找个地方睡一觉,明早再来看也不迟。”他话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塞到遥望手里。
遥望一直冷着的脸终于出现一丝波动。
靳南锋扒拉了一下寸短长的头发,脸黑看不出什么,道:“之前看你好像想要转经筒,街上卖的都不值,这个是我做的,用的是骨头,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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