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眉掀被起身,把小二送来的衣服放到炉边烤得暖热了,慢慢地给昏迷的陈览穿上,好在他身体仍然绵软无力,她为他穿衣服十分轻松。穿下衣时有些尴尬,杨眉也不敢再看,闭着眼睛胡乱给他套上。
她虽然与他相处不久,然而心笃定若他醒来见自己赤身*地躺着,必然羞愤欲死,更不要说衣服是被她脱掉的,她还抱着他光裸的身体两三个时辰,方才还把他身体摸了个遍。
倘若他高傲的自尊经不起此等羞辱,提剑把她结果了,那可怎么搞?又或是不忍羞愤饮恨自尽,也是罪过可惜。
不管怎样,先给他穿上衣服才是上策,反正此人昏迷无觉,天知地知杨眉知,这件事陈览这辈也不会知道。
杨眉把陈览收拾妥当,又把自己衣服穿好,往药罐又兑了水,把那副驱寒药放在火上又煎了一碗。
一时汤药熬好,杨眉唤了他两声不见答应,便仍然以口渡药,喂他服下。
有些事果然一回生二回熟。
有些脸皮果然磨着磨着也就厚了。
杨眉囧囧地想……
窗外遍地夕照,时间已是傍晚,杨眉折腾这一整日,早已腹饥饿。
此时陈览吃了药睡得安稳,杨眉摸他颈边,只觉搏动有力,心确信他已经脱险,便关了门,自己去楼下觅食。
小二见她下来,热情地招呼道,“姑娘要吃饭吗?”
杨眉回想起自己上午凶神恶煞的样,一时心尴尬,脸皮发烧,“小二哥,早上我心里着急,说话不好听,你别在意啊。”
小二笑眯眯道,“我省得,家里有病人时是容易发脾气。您大哥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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