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览忍过一波晕眩,强撑着道,“我自己过去。”
路秋不由一个哆嗦,“府督,臣不是——”
“路大人如今官威越来越大,”拓跋览用手肘撑着身体,冷冷一笑,“我这府督不如让给路大人来做?”
路秋跪在地上砰砰磕头,“臣不敢!臣马上就去。”说完一个翻身便跑了出去。
邵之剑看路秋离开,回头看了拓跋览一眼,见他脸色煞白,叹了口气,“你还是好好呆着吧,虚成这个样,明天我弄几支老参来给你好好补上一补。”
拓跋览闭着眼不住喘气,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额上已是一层薄薄的虚汗。
不多时路秋回来,脸色却是十分慌张的样,拓跋览闻声睁眼,朝他身后看了看,皱眉道,“人呢?”
路秋讷讷道,“……没找到。”把手的东西扔在地上。
拓跋览见那正是杨眉衣物,一时只觉胸腔那颗心重重地一跳,痛楚便从那里蔓延出去,连指尖都感觉到锋利的疼痛,他略略镇定了些,又问,“怎么回事?”
“人已经跑了。”路秋说着从那堆衣物里翻出一颗圆圆的蜡丸,托在手上,“臣发现了这个。”
邵之剑伸手接过,捏破蜡丸闻了一闻,皱眉不解,便伸指刮下一点沾在舌上,“是药,还是十分难得的极品**。”说完便递在拓跋览手。
路秋懊恼道,“妖女果然心怀不轨,可恨让她跑了。”
拓跋览慢慢又感觉到身上透出一种彻骨的寒意,一时间仿佛连骨头缝里都弥漫着丝丝的冷气,他把那药丸握在手,冷冷问道,“顾佑诚什么时候走?”
“今日午时。”路秋朝窗外看了一眼,“此时只怕已经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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