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回:“我。”
她没报家门,朱古听后口气不善:“你谁啊你,老特么知道你是谁?!!卖楼、卖车、卖保险和卖人,都特么别找老,忙!”
这阵仗,连珠炮般。
相识三年,姜湖琢磨她可能对朱古的智商和听力水平有点儿误会,她赶在朱古挂断电话前补充:“姓姜名湖。”
口气也微冲,她咬牙才忍下后半句里的“你大爷”。
姜湖刚报完姓名,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即刻传过来。
朱古从沙发上爬起来,也不顾掉在地上的水杯里的水正流得满地,问她:“老板,你到了?”
姜湖挑眉:“废话!”
朱古笑几声,追问:“那边什么情况啊,要是遭罪你抓紧回来呗,那学作品,你天马行空一点儿译就好。”
声筒里的人声始终伴随着电流刺啦声,朱古的大嗓门在姜湖听来模糊掉不少。
姜湖不想和他啰嗦,挑重点再度嘱咐:“过几天消防检查,别忘了。”
她这话一出口,朱古半饷没答一句话。
在这逼死人的沉默间,姜湖隐隐察觉到在她离开的这不足三天的时间内,酒吧有些变故。
她没逼问,等着朱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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