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久候。
我回国,不久后听闻他去世。
又十几年后,有人辗转数次,漂洋过海来见我,以为他伸冤的方式同我讲述那段旧历史。
我于是知道,他没来赴我的约,是因为他死在来见我的路上,所以他没有办法来,纵然他义无反顾。
简言之,他死于我。
我得知往事另一面的时候,他已经在墓地里安静地沉睡了十几年,他没办法开口说话;而我也已经被琐碎的平淡生活缠身,心里燃烧的火灭了个精光。缅怀过去的时候,只有抽上一根烟,才能想起当初那股辛烈的、强劲的蚀骨滋味。
听完往事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到为他收尸的,不是他的朋友,而是我。
我小心地把他墓碑上的姓名抹掉,在原来刻他姓名的位置换上了一句话:我爱你。
这些年来总有人问我有没有憾事。
有。
当初那封电报,内容是错的,我发错了,可上帝没有给我改正的机会。
年轻时,我在异国他乡算计了一个男人的*,欺骗过一个男人的感情,尚不自知。
而惩罚是,我永远失去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