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晌午的时候,安景踏了进来,见他还倚在床上,不由心下一软,道:“怎么,听秋蝉说你一上午都没吃东西?”
唐锦书仍自顾自逗弄着猫,权当什么也没听见。
安景叹了口气,“你不要跟朕滞气,身是你自己的,有什么病也只能自己受。”
“皇上,粥熬好了。”秋蝉恭恭敬敬道。
“朕来吧。”安景从秋蝉的手里接过瓷碗,在床沿边坐下道,“太医院放了好些药材,说什么都得吃上一口。”
安景说着把勺放到他嘴边,唐锦书不愿开口,便只能强忍着咽了下去。一夜滴水未沾,药材浓烈的味道只一口便叫人胃里翻墙倒海。
偏偏安景非要叫他吃完,唐锦书哪敢说不,一来二去,小半碗粥竟然吃了半个时辰,额上却早已经布满细汗。
“水...”见碗空了,他张了张口,修长的手指紧抓着被褥,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怎么了?”安景注意到不对劲,放下瓷碗给他倒了杯温水。
唐锦书颤着手从他手里接过,不等开口,人却已经先猛地趴在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
“啊...公...”几个侍女惊得尖叫起来。
安景顿时变了脸色,冲一旁的秋蝉喊道:“还不快去给朕把王守仁叫来!”
这边王守仁正研究医书,忽地小童来报,说有个姑娘打东边飞奔而来,似有要事。话还没说完,那姑娘已经仗剑破门而入:“大人,请随我入东宫。”
王守仁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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