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
安景走到桌边,试了试温度,给他倒了一杯水。唐锦书接过一饮而尽,“还要再来一杯吗?”安景问。
唐锦书摇头,安景便把杯放了回去,做完这些自己也跟着笑了:“真是好大的架。”
唐锦书不语,只懒懒扫了一眼便要睡去,安景忙道:“这才喝了点水,可别又睡下了,还是出去走走吧。”
唐锦书道:“皇上公务繁忙,哪敢劳得圣驾。”
“这若是你的真心话便好了。”安景叹了口气,绝口不提白日朝堂之事,只道:“就当是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唐锦书只得起身,安景便唤人备下了披风,月牙色的料倒是极衬唐锦书的肤色。安景看着喜欢,便从丫头手接过,道:“朕来吧。”
唐锦书问,“皇上可侍奉过什么人穿衣?”
“这有何难?”安景伸出手给他系上领口,一袭长发工整束起,明黄色的龙袍只衬出优雅而浑然天成的肃杀之气。
安景收手,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便在眼前悄然绽放。
两人似乎都有瞬间的惊措,随即微微笑起,云淡风轻。
“走吧。”安景道,门外淋淋沥沥下着小雨,安景牵着他的手,谁也不曾撑伞,只静静踩着雨声走着,乌黑的发上满是毛茸茸的水气。
“王守仁调了些玉露膏,说是摸到伤口上,消肿得便会快些,朕等下叫人给你送过去。”
唐锦书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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