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佛祖拈花一笑,参透三千轮回奥法,如今他将以身入命,道是无情却有情。
再没有人能说夏商无法胜任这个角色,演员表出来时,他们质疑过,不信过,只因夏商那张脸太过出色,沈孽那完美的容貌和妖孽般的性格也深入人心,让人不禁怀疑,他能否将这个超凡脱俗的和尚呈现出来,而今,夏商不仅演好了,还演的出神入化令人震撼。
秦淮安极快的大步走了过去,遥望还没回过神来,手上搭着的羽绒服还没送上去,秦淮安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将冻在原地走不了一步的青年牢牢包裹住,他顾不得什么,抱起青年,大掌握上那莹白精致的双脚捂在怀里,灼热的温度一瞬间侵入经脉,夏商“嘶”了一声,不住的打着冷颤。
导演挥着手骂道:“快拿热水袋!愣着干什么?!给他热水暖暖身!”在场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一哄而上。
原本的剧本,是没有少年和尚落泪的那一幕的,导演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镜头,叹息道:“这个孩不得了啊。”
而夏商……夏商永远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只是因为太冷了所以冻哭了……而已。
他确实是太怕冷了,魂魄都好像要沉睡过去,这个僵硬的身体到底还能撑多长时间,夏商也不知道,他只是努力汲取着温度,一个劲往男人怀里钻,双手贴上男人衣服下火热的胸膛,他喂叹一声,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好在羽绒服够大够厚,没人看见他的这个小动作,不过即便是看见了,他们也没法说什么,无论是刚刚秦影帝冲上去抱着青年的那一幕,还是用手掌给青年暖脚的场景,已经昭示了二人关系的不同寻常,并且……他已经将青年放在了心尖上。
众人没有歇多长时间就返程,夏商原本给秦淮安捂在怀里,难得羞耻心发作,手脚恢复了便自行下山,这一场戏足足拍到了傍晚,进了民居所在地更是已经黑了天。
夏商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见瞿书城。
他因为有些受凉便留在了屋里,秦淮安被导演叫了去,直到夜深了还没回来,也不知商量什么东西。他闲着无聊,便出了门寻人,猝不及防,跟那人打了个照面。
瞿书城似乎是刚来的,身上还背着个包,遇见他也是一愣,却没有多少惊讶的意味儿,夏商哪还能不明白,人也是来拍戏的,并且早知道他在这个剧组。
这个认知让夏商有点恶心。
他双手插衣服兜里,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一张白皙的小脸露在外面,面上淡淡的,也不见有什么表情,就这样站在那儿,身后是房屋里明亮温暖的灯火,头顶是宁静的夜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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