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点点头,道:“就是他了。说来我也觉得荒唐,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是我的。”恰巧秦淮安望过来,明知道他听不见,夏商还是脸一红。
教授收回目光,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人相信命注定的缘分,大抵就是这样。”而他跟夏商,就是有缘无份,而这个事实,他早已比谁都清楚,心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夏商说:“缘分这东西哪儿能猜的准。”他笑的有些无奈,转开话题道:“教授,你来之前不是说有东西要交给我?”
教授拿出来的却是一个笔记本,有些年月的样,边角都陈旧泛黄了,他见夏商疑惑的样也不解释,只是道:“早该给你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里面有他想对你说的话。”
他?他是谁?夏商刚想继续问,教授已经转身走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我的身边有个人,或许不是人,但我想见他。”
打开笔记本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了,虽然保存完好,但有些字迹早已晕染开,黑色的墨点在纸上斑驳点点,夏商怔愣,这笔迹他看过无数次,过去的二十多年,他都无比熟悉。
这是原身的字迹。
夏商在法国的三年,并不是时时都清醒着,偶尔沉睡了,这个身体清醒的便是原身,也不知教授怎么跟原身解释的,竟让他从未怀疑过自己为什么经常性的失去一段记忆,甚至还跑到了欧洲,再加上教授曾经是个心理学家,让一个15岁的少年信任自己再不过简单,夏商便待在原身身体里利用清醒的时间一直寻找出去的机会。
所以他不知道,有这样一本日记的存在,也不知道,原身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我小的时候,跟孤儿院的孩不一样,他们不敢欺负我,因为欺负我了,第二天就会受到相同的报应,后来长大了,也没变过。我想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只属于我的东西,我开始尝试各种办法,但我依旧不能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
时间标注是05年6月13日,恰巧他刚到欧洲不久。夏商晃了晃神,摸着页边继续看下去。
“他还没有发现我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我请求教授答应我不泄露这件事,教授很守信用,我无比期待着,有一天他站在我面前,然后我装作大吃一惊的样,他一定会很高兴。”
06年12月09日。
“我听教授说,他已经找到了从我身体里出去的方法,我并不希望他离开,如果可以,我将生命分给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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