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个辰河兄却是多虑了,我庞家在此地别说多一条大船,只要打声招呼,就是再来十条,也是没有人管的,至于关税之说,只要愚弟交代一声,还没有人敢来过问。好了,辰河兄这就跟我走,还是?”
杨锡也不客气,叫卫瓜守卫船只,选了四名船卫,挑了十二坛酒,安排了一辆马车,自己则是与庞山民骑马并肩而行。
两人许久没有见面,此时故人相见,也是话题颇多。
庞山民对于这天下之事,了解的倒还很多,分析的头头是道,但他的角度,无非就是哪里又有贼反,哪里又有朝廷大胜之类。
但杨锡想问题的角度却又不同,不过他也不点破,就顺着庞山民的观点,偶尔也提出一些见解。
庞山民很诧异,这杨辰河地处江夏鄂县那种偏远之地,有些朝之事,就连鄂县县长,都不一定清楚,这杨辰河却如数家珍。
他哪里知道,你说个人物,杨锡只要输入科技树查关键词就行了。哪怕记载有些出入,但杨锡也知道选择确定的说不。
一路聊了起码一个多小时,官道渐渐变窄,却是到了一处山坡,坡上有数间茅屋,旁边有菜田,三五农人正在菜地里劳作。
庞山民道:“辰河兄!家父就在那屋内,你我将马匹栓起来,下马步行吧!”
杨锡知道这是表示尊重,也丝毫不敢含糊,下了马叫人栓在树上,就与庞山民朝茅屋处走。
进的一间茅屋,却发现这茅屋前面看起来寒酸,往后却别有洞天,竟然装修还比较精细,甚至还有个菜园,园后面,却是一个凉亭。
此刻凉亭,却有两人,年长者面容饱满,须发柔顺,似是保养的极好,长须有一尺长,杨锡知道,此人定然是庞德公了。而对面有一小儿,约七八岁,长得却是极丑,朝天鼻,牙齿还带豁口,眼睛细长,眉毛却有些一上一下,感觉不平整。
两人此时正在对弈,庞山民却没有去打扰,只是看着。让杨锡惊讶的是,那小童竟然也当庞山民、杨锡等人没有出现似的,并不斜眼看上一看。
杨锡只好吩咐身后几人先将货物卸下放好,才站在庞山民旁边细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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