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说,公早料到了,他啥都不要,就要人,你没学过啊,社会经济学,公自己写的,劳动力是非常重要的社会资源,是生产力。”八斤倒是卖弄起学问来了。
旗令有些不服了,歪嘴道:“船长,我学的不是这个专业好不好,我只学了军事,当时我问公什么专业好,公只跟我说,你身体特棒,学军事!打那以后,我就专攻军事了。”
八斤道:“所以说,你只能站在我旁边,公还说了句话你没注意,我记得是上次学校新生入学典礼的时候说的,说什么专业型人才和什么来着,反正你就是不行。”
八斤有些霸蛮了,旗令吐吐舌头。
其实八斤自己知道,自己能坐到这个位置,是跟随公跟随的早,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比自己厉害。
这旗令叫棒,是辰河一号曾经的船卫,跟过杨锡几次任务,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现在几年混下来,在鄂县落地生根,有了家室,地位也上来了。
叫棒的人,肯定是没家世的,但就是这样的人,辰河工厂一大堆,凭着自己的机遇和努力,现在生活都不错。
在这个时代,敢说生活不错的人,百分之一都没有。
辰河舰队回到武昌港,清点收货,艨艟一百二十三艘,运载船三十艘,俘虏八千多人。
杨锡虽然有所估计,但变成事实,也真的被八斤猜了,笑得合不拢嘴。
八斤有时候是在杨锡身边最多的人,每次辰河一号也好,长江号也好,这两条御用船,都是八斤做的船长,对杨锡的一些习惯,最为了解。
整场战役,光俘虏,就有差不多一万四,这些可都是精壮,而且是受过训练的。
杨锡命人将他们分别送往县,打散培训。
一个月后再做定夺,因为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有安排,这人就是黄忠。
黄忠很郁闷。
三四十的人了,还得被抓来上学,上学也没关系,要学写字,从最简单的学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