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两分钟,两人终于感到危机,对视眼,无奈点头又摇头。
最后,两人竟然相拥而泣,正此时,田函宣布,时间到了。
孟获双目无神道:“我二人降了!”
田函哈哈大笑,杨锡从屋后走出,也是大笑道:“哈哈!我就说了,孟获被夷人汉人共同敬仰,哪里是只顾自己名声,不顾他人死活之辈!”
杨锡亲自扶起二人,请二人上座,孟获与祝融夫人如坠五里雾,不得要领。
田函道:“孟获,你真以为我家公会下令杀人?你也想得太岔了,我家公自三十多年前出道,所杀之人,没有个不是该杀之辈。便是敌人,亦以海量容之,方得今日辰河国举世无敌之势,那三郡之人,无论汉人夷人,以后皆为我辰河国民,公怎可能动人性命!”
孟获此时才知道自己被诈了。
杨锡当即宣布,将永昌、越巂、益州三郡合为郡,称云南郡,取“彩云之南”意境。
“田函,传我令,命云南郡郡治建于滇池之侧,称昆明城,通告整个云南郡,言孟获已然归顺,不日便回辰河城进行培训考核。总督之位,暂时空虚,待年底孟获考核结业,便上任为云南郡总督,其夫人祝融夫人,随夫入辰河城,可凭考核成绩定夺职位。”
“好嘞!”
田函提笔写着,他赶到欣慰,公又搞定件大事。
“再传我令,命人下达最后通牒,让余少阿、兀突骨与雍闿二方投降,否则三日后,我会起总攻!”
“是!大元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