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你说话小心些,这些话,以后可不能乱传,公很正常,比你我都正常!公如此,对于你我来说,是大好事,一朝天一朝臣,你懂的。”
黄杰也只是疑惑而已,见田函似乎有些生气,也不好硬碰硬,只得随意道:“这个我比你懂,今年便要进行第二届元选举,公定然是全票通过的,我们至少还可以逍遥五年不是。再有,公说元最多连任两届,五年以后,这话还真不知道算不算数,反正公一句话,便是要这天塌下来,辰河人也会支持,公身体好,那绝对是好事。”
田函听了黄杰这话,却摇头道:“你想岔了,我在公身边三十多年,比你了解。公说什么,就一定是什么。至于那时另有何安排,我们都不会知道,也不需要问。”
黄杰也担心这一点,听田函也是这想法,不禁心有些虚。
五年后,杨锡不做元,那会是谁?情况又将如何?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唉!五年后,我都五十多了,到时候便是不做这总督,也够了。再说,今年的总督选举,我还不一定便能的票最高呢。你不知道,据说我那兄弟黄祖,竟然也要参与竞选。”
“黄祖?不可能,他不是你的对手。你在新江夏郡政绩突出,光西陵城、大悟城、竟陵城,这三大江夏黄金三角都市,便足以让你稳住民心。再有这武陵长江大桥,只要在五月之前,汛期到来之际完成毛坯,便又是天下壮举,那时候,民心所向,你还会是江夏总督。”
黄杰没想到田函分析得头头是道,投来惊讶目光。
“咦?没想到啊,你跟公这么多年,没有白混,看来你是大智若愚。”
“别跟这拍马屁,跟公多年,若是连这点都看不透,那我真是白痴了。”
两人有说有笑,杨锡早游了个来回。回到船边,田函命人放绳索,绳索未至,杨锡与水一个飞跃,双掌在船侧一拍一抓,飞身便上了甲板。
这动作把田函等人又镇住了。
“天啦!公,你这身手,比之前,又有极大进展。”田函忍不住多了句嘴。
“有些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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