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今在兄长处深研儒学!”
水镜先生一直尊庞德公为兄长。
“好!很好!”
杨锡回很好,借用了司马徽之言,司马徽尴尬一笑,庞德公道:“二位别好了,对了,辰河!今日我来,却还有一事,想听听你之意。”
“伯父请说!”
“辰河啊,我知你博学天下,对我儒家之学看不上眼,如今辰河国日益强大,所仰仗者,亦与我儒家无关。但我与德操等几人商议,还是想与你商量,将儒学开入辰河国,看你能否在大学开设一门儒学课程,毕竟此乃数百年传承,却不可丢弃。”庞德公说着,打量着杨锡态度。
杨锡一听,马上点头道:“我华夏上下数千年,自孔圣人以来,儒礼皆为正统,我从未打压过儒家。其实数年前,我便有此意,但恐扰了伯父清静,是以未曾提及。既然今日伯父亲自开口,我自当全力配合,将我华夏传统传承下去。如此,我便让教育部于辰河大学、上海大学、孟买大学、不列颠大学、合肥大学、大鲜卑大学、重庆大学这七所大学先设儒学院,由伯父安排细节如何?”
司马徽与庞德公一听吓了一跳,这七所大学,可是辰河国重要学府,刚开的孟买大学和即将建立的不列颠大学不说,其他五所大学,排名都在辰河国在前十位。
愣了半晌,庞德公与司马徽对视一眼,双双向杨锡行礼。
庞德公道:“辰河!我早知你胸有沟壑,海纳百川,却不想你能至此。你放心,我定为天下儒家传你功德。”
司马徽也连连点头。
杨锡却心暗笑,不就是开门课而已。而且自己在印度州和不列颠的统治,先以武力,后自然是要化渗透,这儒家,却是华夏化之代表,根深蒂固,有了这试点,以后可将华夏民族灵魂根植于海外。这是化侵略。
杨锡敲定这事,庞德公与司马徽葬礼结束后,马上去了杜康的府第。
这一切皆在杨锡眼,甚至其联络了哪些大儒皆清清楚楚。
不就是襄阳的韩嵩、孟建、崔州平等,甚至这二人将老得走不动的蔡邕都请了出来。让杨锡意外的是,还有个叫祢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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