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想起后世共朝***氏,自己这功绩,可远超对方了,有着崇拜,也可以理解。毕竟华夏族,有着感恩血统,滴水之恩都涌泉相报,人近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血脉特点。
更有甚者,将自己一家之姓,皆取成杨姓。这些却是一些穷苦人家,祖也不知何姓,阿猫阿狗的世世代代,既然国家开放,不曾避讳,干脆便孙都姓杨了。
杨锡暗暗腹诽,杨锡啊杨锡,我附身到你身,可把你给捧起来了,我本名辰河,也不姓杨啊!
至淮河,前方便是信阳城,杨锡想起当日自己过此地时,有个老头,莫名其妙,自己回程时便消失了,多放打听,却并无人知晓有个老头在此地划过渡船。
这至今是个迷。
杨锡哪里知道,那老头,竟然是道祖太老君分魂所化,如今也不知去向。
过信阳城,杨锡也没去与曹植和杨修打招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二人是知情者,如今也算是阵营人,自是早的了身体改造。杨锡倒是不怕这二人忠诚度有问题,一切皆在掌控。
早八点,曹植打开办公室门,发现办公桌有一碗肉汤,莫名其妙。又见这桌旁有着一张纸条,拿起一看,却是杨锡字迹。
“路过!顺手!请你吃一碗。”
曹植无奈摇头,走到窗边,往下望去,一阵眩晕。
三十二楼,全是玻璃,便只有玻璃间有着铝材,元首是如何来的?
“难不成走来?”
曹植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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