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锡赶至并州,第一时间便是去了真定。
站在城楼之顶,俯瞰真定城,这已经成了空城。
这里是南越王赵佗故乡,地处冀平原,地貌与两千年后相差甚远。
杨锡记得自己来过此地,那时这里乃是化名城,交通发达,人口兴旺,此时竟被屠城了!
谁也看不到杨锡身影在这城楼之顶,念力探出,杨锡能囊括整个城池。
这城池左右不过数里远,算是个小城,但其竟有着七稷的卡车,也寸步难行。好不容易出了城,放眼望去,水泥马路上全是马车、牛车。这些有着马车牛车的,还是等人家,有些人家,干脆人力拖着板车,板车上便只有一二个孩和一些杂粮、破旧衣物。
稷在车上心急如焚,此时管家不知跑向何处去了,稷不得不自己开着车。
若是杨锡在此,一定会想起其所看过的电影《一四二》,那些百姓逃难情景,便与此如出一辙。
城楼上,钦身背一把步枪,一把弩弓,目送卡车夹杂在人群艰难行进。后方还有几辆拖拉机也在艰难行走。
“郡尉大人,将士们都准备好了,只等那些畜生来,我们便可以动手,弹药都充足,到时候我们可以痛杀一番,为百姓们断后!”
听着这话,钦脸上惆怅尽去,终是收回了目光。
“曾任!不要再叫我郡尉,不要称我大人,如今,你我便兄弟相称。我说过,留下来的,皆为我钦的兄弟!《世界简史》云,人死后,若意志坚定,则可能神魂凝固。我们兄弟抱着必死之心,希望那辰河国元首不要欺骗我等!”
被称为曾任的,是钦发小,也只有这等铁关系,才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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